月缓缓缓缓

我都不好意思了,两个月没更新,你们取关我吧呜呜呜呜呜

#企鹅第五人格语c-落难十区  群宣

We are guilty, and it's right that we feel that guilt until we have been to the Cross.

“既然罪恶无法剔除,为什么我们不遵循本能?”

嘿,这里是落难十区-第五人格语c群,这儿不仅都是酷哥靓女而且门槛不高,走一走,看一看,加个群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说不定还会有意想不到的艳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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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审!无审!无审!

想多了解一下吗?那就请耐心的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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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萨贝达-初始时装

乌鸦在头顶盘旋,偶尔抖抖翅膀低头俯冲掠过肩头,沙哑嘶叫就放大了好几倍震得耳膜发疼。抬头望去,天是阴沉的灰色,皱紧眉头弯身蹲在堆叠箱子之后掩蔽身形,减缓呼吸频率不出声音。

并非单纯为了寻求刺激而来到庄园,但绝望和恐惧一直随着监管者的脚步声忽远忽近地敲打心脏,这紧张感几乎能和之前经历的战斗相匹。

战场上的乌鸦是凶狠的,还在低空的时候就能看见那双左右乱转的眼睛泛着红光,锁定目标后就伸直了翅膀向下横冲直撞,然后停在某个不幸死去的战友身上,将那尖利的喙埋进弹孔中啜饮鲜血,或者啄食腐肉,试图驱赶也是做无用功,在这些嗜血的怪物眼中,死人和活人不过是被吞食时会不会反抗的区别罢了,没准还会在胳臂上留下一道椭圆形的疤。

这里的乌鸦眼中的红光和战场里见过的相似,但它们渴望的是什么不为人知,这些怪物,是那个比他们更可怕的怪物的爪牙。杰克…如果继续躲在这里,他就会循着乌鸦聚集的方向找来。

跑起来…!必须跑起来!

心意既定,抬手扒住箱边缓缓起身,探出半个身子去打量周边地形,还未等确认情况,心跳就骤然加快。

来了!

连考虑都来不及,抬脚蹬地加速朝着红光笼罩的反方向奔去,心脏剧烈跳动的咚咚乱响让呼吸都无法控制地变得粗重起来,在被穷追不舍的情况下想瞬间决定计划是不可能的,总之先拉开距离,其他的等靠近电机再……什!

胸腔里传来的声音逐渐变轻,本以为已经成功甩开监管者,却在回头确认时看见了正在他扬起的爪子下拼命奔逃的队友,脚步一顿身形僵直瞅向那边的战况,军人的高防御和责任感,以及对自身战场后遗症的担忧同时进入思考范围,令大脑满意做出选择。那边的医生却眼看着就要被抓——

只能把一切都交给直觉。

在思考时就已经朝着两人的方向行进了一段距离,现在只要够快,就能救下她!屈膝蓄力猛地爆发,完成一次冲刺的同时抬起手臂挡住攻击,铁爪不留余力地陷入皮肉,一瞬间的剧痛几乎让人疼得要流冷汗,现在还没有时间思考这些,逃离这里,杰克的追捕范围,一定要逃离这里!

迅速拽回手臂将尖锐铁器抽出,血液迅速流失黏附在皮肤上的湿滑触感掩盖些许疼痛,作为军人该有的冷静判断终于回到脑子里。多亏了杰克在这里浪费的时间,电闸被打开的警报就像是胜利的哨声鼓舞人心,抬手抓住一同脱险的伙伴的手朝着大门的方向狂奔,眼里只有前方。

“别回头,我带你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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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克-囚徒

                “Madman.”
                   “疯子。”

我听见人们被逼入绝境的惨叫,电锯拉动的轰鸣伴随着喷涌的鲜血,哀嚎与求饶在我堪比疯狂的笑声中消磨殆尽。黑夜为这场虐杀拉上暗色帷幕,寂静却始终无法吞没还沉浸在狂欢中的人兴奋却压抑的粗重喘息。

乌鸦惊叫着落在这已经闭幕的舞台上,猩红液体在满是垃圾与污垢的地板上蔓延开来,断肢残臂散落一地,沦为贪婪黑鸟的饱腹食粮。我欣赏着这由我一人导演的戏剧结局,似乎还能从那些已然分辨不出面容的脸上看见惊恐的神色,而他们死前或哀求或辱骂的言语无一不在提醒着我在他们眼里的身份和形象——疯子。

警笛尖声划破夜空刺进耳膜,这群无所事事的警察终于在谢幕之后赶来观看表演,但很可惜,今天的演出已经结束。我遵照他们的话扔下了演出道具——那把还在滴血的电锯——然后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我的腕子。锒铛入狱?不,我只是去了另一个舞台,一个更加疯狂,更加无所顾忌的舞台。

我似乎听见法官宣读判词之后惧怕又愤恨的低语,与法槌清脆声响汇合成一句——

                 “Madman.”
                     “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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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丽·黛儿-酒红深/性转

  “没事了吧?”轻步快跑过去,连衣衫被树枝勾住了也顾不得,喘着粗气,拭了拭额角的薄汗,将捆绑住人的绳索解开,扶住队友的身体,将人按在地上细心包扎,从包中掏出酒精与纱布,用棉签沾了些许酒精消毒后,用纱布裹好伤口,拍了拍人的肩膀。
看着蹲在地上的人投来感激的目光,依旧保持着天使般纯洁善良的微笑,拍拍衣服上的灰站起来,淡淡一笑道:“没事就好,要小心一点,不要再被抓了呀。”
看到了自己身上的预警心跳,慌然向前跑去,“您小心一些,我先走了!”
心跳声越来越沉重,喘着粗气,跑向前面的杂草丛中,告诫自己暂时不要顾及上等人的面子,纤细的胳臂攀上窗框,一只脚踏上,紧跟着迈开步子翻过去,提了提鞋,快步向前跑去,再也看不见身影。
心跳渐渐消失,同时也传来队友倒地的信息。嘴角渐渐上扬,露出嘲讽的笑容,欣赏着这极致精彩的剧目。
悄悄挪到墙角,看着队友疯狂的挣扎,绝望的呼救,笑意越来越明显。心道,哪知我救你们,并不是真的想带你们走,只是想让你们再体验一次绝望的感觉。
轻轻移步回去,心情愉悦的破译着密码机,哼着悠扬的小曲,发现最后一名队友已经被狂欢之椅送回了庄园。假意低垂着头,微敛的眸子似在颤抖,双手紧握放在胸口为人祷告,晶莹的泪珠滑落,看上去极致真诚。抬起头,却绽放了一个狡黠的笑容,露出了虎牙,明明纯洁无瑕的样子,却让人不寒而栗。
啊呀,虽然表面上战绩没有胜利,不过逃出去了就可以,奖金总会是我的,这些人啊,不足以让我把命搭上去救他们。在心底如此安慰着自己,享受着这充满死气与寂寥的环境。把自己的披肩拽平整,弄干净长裤上的灰尘,还从包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白手套,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脑海中突然有画面浮现上来,占满了整个心:
“我是上等人又如何?我是家里唯一的男性血统最尊贵的继承人又如何?我就是要当医生,当年她救过我们全家您忘了?她是女子都能从事这种职业,我凭什么不可以?这些荣耀为什么一定要是我的?我宁愿舍弃!”
“哥哥你会治好我吗?”
“是的,乖,放轻松。”
“我是医生不是杀手……我不能这么做……这个数吗……我说了,这是最后一次,真的……好吧。”
“是的,这里提供堕胎服务,我是艾米丽•黛儿,请随我来。”
那个少年时愿意放弃荣耀的自己,那个温柔的笑着愿意治好陌生人的自己,那个在生活的困境中不得已而堕落的自己,那个带着假笑去做让人恶心的事的自己……禁不住心里暗道,哪个是我?我都认不清哪个是我了啊……真可怕。
白皙的双手紧紧捂住脸,似乎有什么要打破脑壳钻出来,头越来越痛,手已泛起了青筋,真正的泪水从指缝间流淌出来,痛苦麻痹着心。
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拭干泪痕,恢复了冰冷的假笑,低垂着头,思索着:无论如何,我来这个庄园的目的只是为了偿还我多年前欠下的债,治好我当年并未治好的那个女孩子,不是吗?完成自己的诺言,拿走奖金,然后就忘掉这一切吧,你已经是魔鬼了,怎有脸说自己是天使?这场比赛结束后,很快就是最终的狂欢了,愿神保佑我能获得奖金吧,不,我为什么要求神,我就是自己的神明!他们可真傻啊,那个纯洁无暇的少年只有莉迪亚•琼斯,我,是艾米丽•黛儿。早已燃尽了自己的心的魔鬼,如今的我,只有自己!
“只有金钱才能堆砌成我生的道路,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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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白纹大触

数着心跳摇摆,所有念头全抛开。

在迷雾张牙舞爪的界定面内一切都是未知而朦胧的。灰白色的断垣和枯萎的草丛环抱,狰狞着向外展现其虎视眈眈。这完全无法影响绅士的兴致,枯草如同玫瑰一般美丽动人,残垣断壁胜似金碧辉煌的舞厅,只不过这里太过于安静,甚至没有搔首弄姿的姑娘。

优雅的靴子从来不会在地面上留下任何无关美感的脚印。在这一个人的舞台,迈步以脚尖为轴转过一个完美的弧度后脚点地只手背到身后,饶是把液态的大爪放低,放平,伸向前微微弯下腰去。

嗨,我是杰克。一个贴心的老绅士。

身影破碎在浓雾之中,所有表面的礼节都将被隐藏。鞋底的硬胶磕碰地面发出悦耳的脆响,乌鸦是迷雾的宠儿,警示的声音像是断弦的提琴嘶哑着演奏出天籁之音。追随脚步的痕迹逐渐交织,全体都万分快乐起来,这是一种致命的冲动,关于享受冲击心脏的拉锯。

嗨,我是杰克,你的贴心老绅士..

抬手以上而下划过一抹优美的弧度,撕裂血肉的声音突兀的插入演奏的乐章。伴随着震撼胸膛的笑意,移步贴近狡黠的羊羔感受着衣料之下颤抖的身体忽而停歇可喻为癫狂的笑声,几近虔诚的把匍匐在地的可怜生命双手拖起,俯身鼻息纠缠间侧头抵在耳边热气喷涂,低沉的声音自喉间发出。

抓到你了。

我是杰克,爱你的贴心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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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心动了吗,心动不如行动,十区等着你们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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